他刚刚按下几个按键,旁边的服务生小姐姐就靠了过来,问他:“干什么呢?工作偷懒?”
“你才偷懒,”服务生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黑卡,把那朵樱花露了出来,“上报呢。”
小姐姐看了那朵樱花一眼,立马上手抽过来,按住了他手里的机器,说:“你傻啊,林家大小姐的卡,上报上级不是便宜了他们?”
“那你说该怎么办?”
“当然在亲自送到焕荣去,说不定还能升职当个经理呢。”
服务生把卡抢回,攥在自己手里,抿了抿唇,说:“快去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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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乐出了餐厅,到一楼大堂问了前台,前台说刚刚看见余吟出去了。
出了金碧辉煌的大厅,天边飘起了白雪,天又冷了不只一点。
萧乐粗略地扫了一眼门前,没见到人。她喘了一口气,停下来打给了林渡。
“余吟不见了?”
林渡听到余吟不见了,声音颤抖了几秒,气息开始不稳。
“嗯,她去了趟厕所,我...我就找不到她了,对不起,渡哥,我没有看好她。”萧乐说着说着,蹲在了石阶旁边。
寒风呼呼地吹着,夹着冰凉的雪花一直往脸上扑打,冷得她声音有点颤抖。
林渡那边传来脚步声,时而紧促时而舒缓,很快那边又传来叹息声,好像还有落座的声音?
chapter 94.定情信物
林渡那边传来脚步声,时而紧促时而舒缓,很快那边又传来叹息声,好像还有落座的声音?
“应该是去找十八楼的小...哎,十八楼的臭小子了吧。”林渡拉长了声音,貌似是咬着牙挤出来的,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林渡的不爽。
“十八楼...的臭小子?”萧乐听着听着,有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