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余吟挑眉,侧过头质问萧乐,“你不是说不认识吗?乐乐?”
“哎,这不是,弟弟不成器,说出来怕漏丑。”萧乐有点尴尬地撇开了头,清了一下嗓子。
“你不成器的弟弟月入可比你多,放心,一定养得起你的小怂。”萧礼走到茶几旁边,抽出纸盒里的纸巾擦了一下手,“昨晚喝酒喝的确实有点多,还晕?头痛吗?我帮你捏一捏。”
他不等余吟应,走到她旁边坐下,双手就抚上了她的太阳穴。
余吟往旁边躲了一下,拉着萧乐往旁边坐了一点。
萧礼看了一眼萧乐,往余吟旁边又挤了一点,撩开余吟的黑色长发,放在手里拨弄。
“小免,你不是吧?这就被渣男征服了?”萧乐把纸袋子丢到余吟怀里,没好气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越看越嫌弃。
萧礼重重咳了一声,把余吟的浴袍带子拉好:“好好穿衣服,就算是在我姐面前,也不可以。”
余吟倒吸了口气,提起袋子从这两个阴阳怪气的人中间起来,说:“我去换件衣服。”
“你怎么会在小免房里面?”余吟刚进浴室,萧乐就抱起手臂,横眉看着萧礼。
“不是都说了吗,陪她睡了一晚。”
“什么睡了一晚,就算你和她同一个房间,她也不会和你躺一张床上的。”萧乐凭着多年的闺蜜经验,余吟这女人虽然容易撩了一点,但要和她躺一张床上,还真是有点难度。
“欸,你还真说对了,我真就跟她躺一张床上了。”萧礼挺直腰杆,给自己倒了杯水。
“嘁,”萧乐不屑地冷笑一声,“不会是热脸贴冷屁股,刚躺上去就被她踹下床了吧。”
“你觉得可能吗?”萧礼舔了一下唇,有点干,端起水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