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里面的谈话声停了,替代谈话声的,是水流的声音。
哗啦哗啦。
时断时续。
里面的人在洗手。
水停了,大约有一分多钟。
水流声又响起来。
李医生听声就能想象出来,萧礼皱着眉头在里面洗手的场面。
果不其然,他一推开门,就看见萧礼附身站在瓷盆旁边,把每根手指上的泡泡冲洗干净,白褂上面的扣子全部被解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涂鸦衬衣。
瓷盆只勉强和他的腰带一样高。
萧礼微微侧首,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的手。
盛世美颜。
李医生始终觉得,萧礼不去做演员都可惜了这副长相。
他往里走进了一点,许埋低头站在门边,大气不敢出一声。
“嗨,哥们,你又来了。”李医生进门,先是和许埋打了一声招呼。
“上班时间,有什么事?”萧礼把手擦干净,从办公桌的盒子里抽出一条绒布,捻起桌面上摆放得整齐的金链子,一点点仔细擦拭。
李医生缩了一下头,暗暗赞叹了一边萧礼这怪癖。
“我那边有个病人搞不定,想着请你帮忙去一下。”李医生说。
“什么病人需要我?我刚刚做完手术,累得很,而且我这是心胸外科,不是骨科。”萧礼把绒布放一边,金链子在手腕上缠了三圈,扣好,这才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