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本来想着,带你去见袁彻,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那家伙自己打电话过来了。”余吟眨了眨眼。
“哦...”萧礼延长了字音,行动言语间,无处不暴露着柠檬精的本质,“这就是你给他煮汤的理由?”
“他断了两根肋骨。”余吟说。
“两根肋骨干你何事?”萧礼一步一步逼近余吟。
余吟往后退了两步,不紧不慢开口:“我哥踹的。”
“你哥,林渡?踹了他?”萧礼有点惊讶,不知为何,还有些欣喜。
“嗯。”
“嗯...”
“你哥为什么要踹他?”萧礼情绪稳定下来,扶着还有着脚伤的余吟去盛汤。
“就是,我哥不是车祸了嘛,半年前刚醒,袁彻他就显得慌,天天跟着我在我哥面前晃悠,我哥他,他是个妹控,看不下去,就,就一脚把他给踹飞了,力道没控制住,就断了两根。”余吟十分精简地把过程复述了一遍。
萧礼抿唇。
实在忍不住了,扭过头去憋笑。
哎呀。
不得不说,大舅子这一脚,踹的可真好。
干得好。
“你别笑,轮到你的时候,还指不定断几根。”余吟盛好汤,把保温盒的盖子拧好,一脸认真地说。
萧礼:“???”
余吟拍拍他的肩,叹了口气:“好好锻炼吧年轻人,到时候我会替你求情的。”
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