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没说话,自顾自进屋去了。
他们跪着这一会儿,外面进来了不少人。
叶久和顾殷,还有几位萧礼不认识的老人。
大家看见门口有人跪着,都司空见惯,看了几眼走进了屋里,就连叶久和顾殷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旁若无人地走过。
好无情的人。
萧礼叹气。
天边浮上几朵金黄的云。
萧礼已经跪了一小时有余,看看隔壁的林渡,只声不吭,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身后有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响亮清脆。
走近了看,是自己的亲姐萧乐。
“你怎么...”萧乐走了几步,觉得跪在地上的人有点眼熟,扭过身再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了这是自己的亲弟,再看看旁边的林渡,“好好跪着吧,我先进去了。”
萧礼:“...”
萧乐进去后没有十分钟,萧鼎迈着急促的步子出来了,看着地上跪着的小乖孙,那叫一个心疼啊。
“老叶,我这孙子这么些年不来一次林家,这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怎么就让他跪这了呢,来来来快起来。”萧鼎急忙跑过来扶萧礼。
“萧爷爷,您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萧礼听着这奶呼呼的嗓音,原来起来了一半的身子又跪了下去。
“萧爷爷忙着跟你爷爷聊天,都忘了这回事,来,爷爷看看你漂亮了没有。”萧鼎一听余吟的声音,撒开了自家孙儿的手臂,要去揽余吟。
萧礼:“...”
到底谁是亲生的?
“年轻人老这么跪着对骨骼不好,要是愿意就自己起来吧。”林荣一步一步缓慢地从里屋出来。
身边的林渡没有动静。
萧礼抬眼朝余吟的方向望过去,余吟并没有在看他。
萧礼润了润唇,调整了姿势继续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