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白可转过头,挑着眉装作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蛋烘糕啊!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买?”她咬下了手里最后一口蛋烘糕,“好吃!”
白可才记起自己还捏在手里的蛋烘糕,有些凉了,拿着蛋烘糕左看右看犹豫了一阵还是咬了一口,小小的一口,试探性的一口。
味道怪怪的但却很好吃,奇妙的味道。
“你是怎么发现这东西好吃的,以前从没见你吃过。”白可手拿着蛋烘糕反复前后左右端详着。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早发现这么美味儿东西,而且一点鸡蛋味儿都没有。
对他来说鸡蛋是很腥的,而且特别难以接受蛋黄。小时候舅舅逗他骗他吃生鸡蛋的恐怖经历还历历在目。
“某人告诉我的。”宋梓馨没有点名道姓。
“不会是简悦吧?”白可看向她。
有几秒的安静。
之后她便开了口:“也不算是简悦,蒋乐棋告诉我的。就是上次在炸鸡店偶遇你们那次,那是我第一次吃到巧克力肉松味儿的蛋烘糕。”
提到蒋乐棋,她眸子里半是光芒半是忧伤。
“‘不算是简悦’是什么意思?”白可在意的点是最前面那句。
“蒋乐棋喜欢吃巧克力肉松味儿的蛋烘糕就是因为简悦......”顿了几秒她又说,“你点了同一口味儿的蛋烘糕也是因为简悦吧?”
白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白可,”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你喜欢简悦对吧?”
拐弯抹角果然不是宋梓馨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