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母又开始唠叨了,简悦挖了挖耳朵:“爸,感觉还好吧?”
“嗯,做了手术感觉好多了。”
做完手术的简父现在正直恢复期,简母和医院护士照顾的很好,很明显的看到简父的精神状态日益见好。
“你这孩子,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啊?”简母有些嗔怪。
“哎呀,知道了妈!”她听的有些不耐烦。
“对了,你认真听妈说,不要和你那个同学来往了,就那个叫白可的,还有这次出事儿的那几个同学。好好学习,别瞎想......”
简悦没有说话,漫不经心地听母亲说教,和谁来往不和谁来往都是她自己的事儿,家长们总会拿家长那一辈的思想恩怨来教育孩子。
多老套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看来小贝妈对简悦同学宋梓馨被绑架的事儿并不知情,简母和她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诶,女儿,你上次不是说去主治医生那儿打听是谁给我捐骨髓的事儿吗?你打听到了吗?”简父也特别想认识认识这个志愿者,要不是他自己的病还不知道怎么办。
说得重要一点,他现在的身体里可是留着人家的血。
“没有打听到,医生说要一年之后才能见面而且是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才可以,对方不同意你还见不到呢。”
“这样啊,,,真想见见这位救命恩人。”
“谁不想啊,您就先好好养身子吧,一年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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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
颐达小区,蒋乐棋家。
早上上学的时候和蒋乐棋偶遇的那个女孩子晚上放学特地等了他一个小时论谁都知道这女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