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恍然大悟,诚恳道:“你在一中也没同桌啊,是我疏忽了,我的好朋友。”
邬姜白好像听不懂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十分大度的回答:“不客气,我的好朋友。”
陈有洺一拳打在棉花里没有回响,却忍不住笑起来,邬姜白这个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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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简焦急忙慌的从后门翻墙出去,边翻边感谢上回看学校论坛一个不知名贴子,上面不知道是哪届同学留下的 “科普”。
但是,天杀的墙上怎么有块碎玻璃,还好死不死的划到手肘处,现在捂着疼痛的手肘,看着白色短袖上沾着的星星点点的血迹,她心情简直是烦透了。
要命了,这绝对是不好的兆头。
她顾不上这些,抓起书包就往另一条道跑去,她仍然不放弃拨打着电话,一通接一通,依旧是没法接通。
程简将校服外套拉得紧紧的,捂着手狼狈的在路边拦出租车,似乎只有捂着才会停止出血,嘴唇也莫名奇妙的干涩,她看着过往车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喝水。
万幸,终于有辆出租车停在她脚边,程简反应过来赶在其他人面前立马坐进去。
“同学,去哪啊?”司机不经意的回头看她,被她苍白得面色吓到,忙问她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