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淡淡地道,“别去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何况,你三哥那样的性子,他既然已经决定了,会屑于解释吗?”
楚狂咬牙道,“不解释!他背弃了兄弟,投奔了那个面具人,他竟然不解释!”
付清流和楚雨燕听了楚狂的话,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付清流失声道,“楚狂你说什么!”
楚狂道,“你想想今天晚上他们两个人见到那紫茎云兰后的表现,就知道我说什么了!那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植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可是二哥知道!三哥也知道!”
付清流道,“不会吧,不久前,三弟他,还,还三更半夜被安然拉出来,帮安然救助难民啊!”
楚狂道,“他不久前还和我们一起同生共死呢!”
李安然大声道,“都别吵了,回去!”
楚狂站着不动,李安然不管他,掉头一个人快步向前走,楚雨燕望了一眼楚狂和付清流,跑着追上去。
那夜的风温柔地吹过,空气中是暖暖的草木的清香。
今夜曾是一场欢聚,明朝便是各奔东西。
李安然回到房里,静静地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淡淡的月光。他的心在疼,他在静静地想。
这次杭州之行,杭州的铺子关掉了,银子花光了。自己受了很重的伤,对手虽被挫败,但很快会卷土重来。发生了很多扑朔迷离的事情,出现的人物一个比一个传奇,每个人都是谜。
最重要的是,他失去了自己的三弟。
他有些疲惫地倚靠在窗口,任凭胸口的钝痛持久不散。楚雨燕进了门,将门轻轻闭住。她为他端来一盏热茶,静静地坐在了他的身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