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笑。楚雨燕苦笑了一声,意犹未尽地抹抹嘴,任凭夜雨凄凉地打在脸上。
李安然望着她不说话。
楚雨燕寥落地仰头,热泪一行行流下来。李安然静静走过去碰碰她,她执拗地一把甩开。
李安然于是袖手看着她。
应该让雨下得再大些,再猛烈些。这雨下得过于拖沓不痛快,这是雷雨的季节,不是应该电闪雷鸣,狂风扫面吗?
李安然过来拉她,温柔地唤她。她恨恨地推开,然后一扬手,一个耳光打过去,“啪”的一声响,打得很结实。
她怔住,不可思议地望着李安然。李安然还保持着侧脸的姿态,他用手轻轻揉了几下,对她温柔地笑道,“还要打吗?”
楚雨燕内心的防线突然崩塌,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这是个害人精的男人!
她为什么要原谅他!他彻头彻尾在看着自己蹩脚地表演,他彻头彻尾喜怒无常,随意抛弃,随意捡起。他彻头彻尾像神一样,带着微笑,看着自己徒劳无功的挣扎,他不置一词,却好像洞察心意!
他以为他是谁!可以自始自终,把自己当成一颗没有任何威胁的小棋子,随意戏弄!
戏弄!可怕的让人心寒的戏弄!
下棋的人怎么知道棋子的无奈,看戏的人怎么知道唱戏的悲哀!
他说她欲嫁,他就会娶。楚雨燕一丝冷笑,而今我欲杀,他又怎样!
他静静地站在雨里望着她,她倔强地敌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