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若萱只是哭。李安然道,“若是爹爹活着,不打断你的腿才怪!”
李若萱听得爹爹二字,顿时哭得更凶了,拿着帕子不停地醒鼻涕,眼泪把李安然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李安然见她哭得伤心,遂不再说话,好不容易那丫头止住哭声,李安然望着她红肿的眼睛,笑道,“你个死丫头,还想嫁人吗?哥哥明天就给你找个人家,我闭着眼睛随便找一家,也比你看上的那个无赖强。”
李若萱羞愧地钻在李安然怀里娇声央求,“哥哥,别说了~”
李安然道,“你这丫头什么眼光,还想让我不火大,我不骂你我骂谁啊!”
李若萱窝在哥哥怀里不说话。李安然抚着她的头柔声道,“若萱我问你,在我身边生活真的让你那么难受,难受得一心想嫁人摆脱我吗?哥哥,真的是那么不讲理吗?”
李若萱听闻,眼泪又汹涌流下,哭道,“哥哥我,我一时生气胡说的……”
李安然苦笑了一下,没说话。李若萱只是后悔地大哭。李安然最后柔声道,“若萱啊,你就是怨恨哥哥,哥哥也不怪你。只是这人,是不能随便嫁的。你还小,哥哥再留你几年,看看你的性子,可好?”
李若萱大哭着在哥哥怀里点头。李安然道,“日后你真的看上了什么人,也要和哥哥说,不要怕羞。哥哥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藏的什么心思。何况又比你大许多,看人总比你眼毒些,总要安稳些。”
李若萱涕泪滂沱,紧紧抱着李安然,哭得像个孩子。
兄妹两一起离的书房,深夜很静,可以听到远处飘渺的乐歌声。李安然站定,淡淡地望了眼乐歌声的方向。
李若萱问道,“哥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