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恒将她当日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这不是出门在外要留个心眼吗?更何况当时我也不知道你是楚国的谦王殿下啊!”谎言被戳破,赵嘉禾完全没有一点儿不自在。

宋清寒真不知道赵嘉禾这编话本的本事从哪儿来的,信口就来。

“多谢谦王殿下。”宋清寒也向楚煜恒敬了一杯酒。

“刚刚不还在质问我吗?如今竟像我致谢,世子可变的够快的。”楚煜恒说道。

“你救了我的夫人,向你致谢理所应当,但是你骗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码归一码,该计较还是得计较。

天色渐晚,楚煜恒完全没有要回府的意思。

宋清寒一人站在院中。

“真没想到,你是真的喜欢长宁郡主,我还以为你是圣命难为,没想到你是乐在其中啊!”楚煜恒走过来对他说道。

宋清寒沉默不语。

“你刚成亲那时我还听闻你将长宁郡主抛下去了军营,让长宁郡主一个人独守空房,还真以为如传言所说,没想到,传言终归是传言。”楚煜恒摇头叹息。

“我竟不知在楚国还能听闻赵国的传言?”宋清寒淡淡的说道。

“那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此事在赵国闹的沸沸扬扬,以至于城墙都堵不住这些消息。

他才不会承认是他专门找了人打听。

与宋清寒相识那会儿就觉得他这个人才华横溢,足智多谋,但为人清冷,对什么事,什么人都是无关紧要的样子,有机会看他着急,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