镝木晖的头发一同被风刮起,发丝划过脸侧,轻微的痒感传入大脑皮层,他看向真人伸向自己的那只手。
苍白、骨节分明,上面布着各种缝合的痕迹。
这些痕迹是怎么出来的呢,他漫不经心地想。
“虽然但是,请不要叫我‘晖君’。”镝木晖笑着说,他挠了挠脸:“怎么说呢,怪不喜欢的。”
风停了。
漏瑚忍住内心的尴尬感,他感觉自己快用脚趾抠出一栋别墅了。
真人的邀请很有诚意,但凡镝木晖有一丝代入,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
漏瑚低着头,偷偷看真人——他的手僵在原地。
救命,还好真人抢在他之前说了,要不然这种时候尴尬的就是他了。
“咳。”真人把伸出去的手收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一下。
……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掩饰尴尬了啊!漏瑚快要看不下去了。
“那这么说来,镝木君是不打算加入我们吗?”真人不动声色地把称呼换了回来。
“嗯……”镝木晖想了一下:“倒也不是,加入也不是不可以。”
真人眼睛一亮,却在听到镝木晖接下来的话后呆住了:“……?”
“没听清吗?真人的听力要好好检查一下啊。”镝木揉了揉脖子,无奈地将问题重复了一遍:“薪水如何?是否五险一金?工作日休息日怎么分配?上下班时间如何?有全勤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