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牢牢占据本属于另一个大脑的位置,上面的脑沟让它看起来完全像是一个很普通的脑子——假如忽视上面的牙齿的话。
液体顺着那张熟悉的脸滑落,怪异与荒诞结合,天旋地转,这片空间一时间都寂静无声。
这家伙……把夏油杰的身体拿来寄生了啊。
到这一刻,真正清晰地了解到事情真相的这一刻,镝木晖冷静得脑中什么也没有。
——“夏油杰”的脸偏向一侧,他怔然摸上裸露的大脑,火辣辣的痛感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我……被打了?
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被镝木晖打肿的那部分脑子没有变化,但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疼痛并不强烈,却令“夏油杰”感受到久违的屈辱。
他有多久没受过这样的伤了?他惯是是用别人的身体进行布局,像这样直击属于自己一部分的攻击可以说是许久未有了吧。
镝木晖的攻击上还附有咒力!它们顺着脑子往下流动,直要将脑子整个包住。
“夏油杰”又是一阵疼痛——这个家伙想要借此把自己直接剥离出来!
镝木晖收回拳头,他盯着露出来的脑子,冷声道:“好了,来说说吧,离不开这具身体的理由是什么,脑花?”
镝木晖恶意地用具有调侃性的称呼叫对方。
脑花配不上夏油杰的身体,他也不想用“加茂宪伦”来叫脑花——对原本的加茂宪伦来说,这该有多侮辱人啊?
镝木晖想法稍微歪了一下。
本想用出更大力度的,担心会伤到夏油杰的身体便稍微克制了一下。对方的本体又某种保护机制,他直冲脑子的力量和咒力一般不会只让对方露出略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