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鞅莫名一笑,自语道:“软禁也分很多种,有心甘情愿也有迫不得已。前者是想要后者是无奈,到底是哪一种呢。”
“???”胖虎听的一头雾水,怎么软禁还分你情我愿?正常的说难道不该是绑架与威胁?
似是知道胖虎心中疑惑,白鞅停顿的笔尖再次滑动,霸气内敛的字体书写着磊峰大名,道:“若是绑架,你们院长早就回来了。若是威胁,三石帮也早该有了乱像。但没有,什么都没有,平静的就像是去朋友家过家家一样,不见丝毫动静。”
“也许他是自愿的。”她补充道。
“什么?自愿?他疯了??”胖虎有些不敢相信,但以峰哥以往的身手与作风上看,这确实有很大可能。
“那怎么办?就看着峰哥被傅律师软禁,不去营救吗?”胖虎看着白鞅,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等。”
“等?”
“对。等他自己明白。”
“……”胖虎越发搞不懂白鞅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我们不用去救峰哥了吗?”他问。
“救,怎么不救。”白鞅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人不觉生出几分信任?
“慢慢救。”
胖虎:“……”
傅家是个书香门第,就连宅邸的风:格也极富古韵。
四合院的宅邸很大,而磊峰如今被软禁的位置则是傅家一处偏僻后院,那是独属于傅拙的地方。
在这里的两天,磊峰一直都在受着傅拙变态似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