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哦!”无法,吴缺见她语气认真,态度不像作假?闻言慌乱点头后赶紧上前帮忙,把白鞅抬进了谭魏的休息室。
这休息室与精神病院的办公室是一体的,很捡漏,就一张床,中间隔了一张布帘子遮挡着。
吴缺瞧着母亲谭魏把白鞅放上床,又从床底搬出来一个医用箱子。
此时白鞅身上已经被血染红,特别是胸口的地上,完全红了一片。
谭魏先是将她外面的衣服撕了,露出了她里面缠着的绷带。
然后又拿出了一把剪子,将这些绷带剪开,露出了她之前简陋包扎好的伤口。
“她这是之前受过枪伤?”谭魏惊讶了!
吴缺不知道,他只是呆呆的望着白鞅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心口就跟被人用手揪住似的,说不出话……
想到这人之前在胡同里救他,面对五十名手持枪。械的壮汉都能好好的安然无恙,这次却莫名受伤了?
他想起白鞅在最后一次离开他时说要去三石那办点事?她是在那受伤的?!
他一直都觉得白鞅很厉害,一定不会出什么事。但现在却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又因为自己独自一人闯上山来救自己。
想着想着,他不由捂住嘴,眼泪跟着就流了下来。
“阿鞅…”吴缺上前,扑在了她的身前。叫着她,很想把她从昏迷中唤醒。
但白鞅却始终闭着眼,气息微弱的像是没了生命。
“……”
谭魏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白鞅之所以会昏迷不醒是因为自己那一张运用了内力,打得白鞅气息不稳,不然这么点伤她绝对不会陷入昏迷的……
“哎呀!行了行了,这不还没死呢!你先出去等着,我现在就运功给她调理内伤。天亮之前她就会醒。你快别哭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题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