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抬着头,摘下耳机。我恰好可以看到她如花瓣般的脸庞,看到她那明眸善睐的眼神,也如谜局一般透满让人深陷的魅惑。

我不由自主地竟想逃避掉我的眼神,但还是忍住了。我不能一照面就折了男儿的威风。我凝神定气,又故意深咳了两声,然后才颤巍巍地对着她道:“嗨,还记得我吗?”

这本是一句很平常的开场白。

暖暖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她小巧地别着脑袋,样子像一只安静而又无辜透顶的狐狸。我莫名,只能坚决地童叟无欺地回望着她。

然后她就这样毫无承启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让晨风里的阳光又亮了许多,而我却依然迷惘地一头雾水。还好,她最终绷着嘴唇道:“你看人干嘛要用那么凶的眼神呢?”

言讫,又故意扑闪了两下自己的眼睛,像是炫耀。

我是有点欲哭无泪了,我有凶吗?

我是多么淳朴向上的一只青葱蛤蟆仔啊,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杀生,我如果不卯足了所有的劲道会神聚睛的话,只怕早已被她一眼就落得魂飞魄散了。

对此,我只能纯洁的45度装作一头大尾巴狼非常坦白地道:“其实还好啦,再温柔的眼睛配上我这张脸也会变得凶神恶煞的。你可以注意一下我的头发,看这发型,你可曾记起了我么?”

暖暖眼波流转,不语。

我惊悚道:“噢,不是已把我忘的一丝不挂了吧,沉默的康桥。”

暖暖浅浅笑道:“不会,你就是昨天那只想要亲吻长洲土地的缩水麦兜啊。”

我哂然道:“是嘛,我就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只缘身在此山中’。姑娘你秀外慧中,人中龙凤,好似精神砥柱雷锋在世,还没有为昨天苹果的事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