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你和她咯。”

他笑指着我和依然岿立不动的茶壶。

什么?我一时气结,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对他道:“老爷子,虽然你阅历匪浅,但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就出来乱煽情这样是不对的。”

“我错了么?”他奇道。

“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嘿嘿。”老者面露不悦道,“以我纵横江湖几十年的经验,什么样的事况没有经历过,我会错么。小伙子,事实就是事实,你骗不了我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不妨告诉你,其实我就是当年那能一眼便看穿事物本质,导引潮流先进理念,从而风靡万千少女的一代‘眼神’。”

话到此,老者眼中又一道亮色闪过,与其对视者竟目为之一眩。此光芒于车内久萦不去,众乘客三两纷作惊诧状,间有一撮年纪稍长之妇女相簇有近似昏厥之症象。

先前那小记忙又喜不迭遁作一旁拟就一稿,“鸣不平,昔日眼神现江湖,怒被斥,流氓后生羞难当”。

可是,可是,这壁厢的我还手舞着手中的大葱嗫嚅着:“纵然,纵然,你是那万众睢目的‘眼神’,可你这次还是错了。”

“是么?”老者面色渐渐冷峻道。

“好吧,既然大家都带有这样的疑虑,那我现在就开门见山山外可能还有一山地坦白,其实我真正中意的人一直就在那里。”

我龙骧虎步上前一把将木槌般的茶壶撩到了一边,露出了那像猫一样掩在茶壶身后正一脸无辜的暖暖。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这样曝光在众人的目光下,忙一骨碌坐正了身子。那挑人的活力和朝气一下子又像狗的尾巴般招摇起来。

她乌溜溜地打量了周围一圈,又特别眷顾地在我那已经红焖过正红的发亮的猪头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怀疑我出现于此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