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没事戴个头套装ET啊,还真以为自己是外太空的智慧生物了,问这问那,烦不烦啊。”茶壶在一旁叫嚣着。
“就是。”暖暖也笑着附和,“赶紧去卫生间洗刷一下吧。”
“干什么?”茶壶紧张道。
“唉——”暖暖很合时宜地叹了一口气。
茶壶一听立刻鹰膦鹗视起来,似乎只待暖暖一声令下就准备将我放倒在地。
“怎么说呢,只是凝眸处,从今又要添一段新愁了。试想我纵是玲珑心窍,又怎能猜得到这小白与那鸟兽之间也能擦出那么激情的火花呢。”
暖暖又叹一声作势肝肠寸断地遁走了。
茶壶把目光投向了我。
“能怎么样呢,无非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斗争,在寒冷的西西伯利亚平原上,我遭遇到了来自黑暗世界的复仇力量。在暗无天日的厮杀中,我一次次展望光明的滥觞,但鲜血流成了大河,悲凉的号角再没吹响过。我以为我就这样沦陷了。但是同志,我看见了,你那饱满求知的眼神告诉我,这个世界是充满希望的。所以现在你能指一条通往卫生间的明路给我先吗?”
我真情流露地握着茶壶的肩膀。
“爪子拿开!”
“同志!!”
“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