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倒是好整以暇,依然浅笑盈盈,好像早把什么舞会忘到了九霄云外,与我的对话也再未谈及过相关的事宜。这更让我紧张地怀疑她压根就没有要我作她舞伴的意思。眼看着那个日子是越来越近了。我焦躁得就像一头觅不到食的野狼,恨不得看见什么东西就冲上去咬上一口。而暖暖呢,却像是一只我八竿子都够不着的调皮兔子,东一蹦,西一跳,滋润得不得了。
NND,总得盘算着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她的口风。嗯,是时候该显露我狼性的时候了。
抬头看了一下那雪白得更像是女人屁股的月亮,我在心底从容地嗥叫了一声。然后,紧上两步贴到暖暖的身旁。狼性,要显得更为狼性一点。
我扯开了上衣,自己的。眼神色而邪妄地道。
“嗯,那个什么,那个上次你不是说有舞会吗,筹备的怎么样了呢?”
“应该可以了吧,其实是我们一个学长老爸友情赞助的地方,不用操什么心的。”
“哦,是这样啊,那倒不错。”
“你想干什么?”暖暖把脸凑过来看我。
我忙把眼神丢到一个不着边际的地方,不想被她看到我眼中再怎么掩饰也藏不住的忐忑。街上晚风轻袭,旖旎的灯火惺忪如睡眼。我平缓了一下情绪,看着别处又装作很轻松的问道:“唔,那你呢,有舞伴了吗?”
呼——,总算是问出口了,谢天谢地,赶明儿说啥也要在这里立块碑,纪念我又跨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暖暖低头想了一想。
我赶紧又发射出无数的怨念电波:千万不要有,千万不要有……
“嗯。”她很慎重地点了点头。
叭,脑子里好像有根神经突然断了一样,我整个人委顿了下去。唉,虽说对这样的结果早有设想,可当听到这个答案,心里却还是像灌满了铅一样,重重的。一点精神都没有了,我只能撑着那张比黑夜还要黯淡的脸干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