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地敲打着电梯门,甚至咬牙切齿地想要掰开它们,我无所不用其极,但都了无建树。好不容易出来跑次龙套的手机没了信号,连这最后的一点希望都丧失了。

我被封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没有声响。冰冷的金属四壁,看到自己那张绝望扭曲的脸,滑稽又可笑。

真的不甘心,内心焦虑却又实实在在的渴望,为了能和暖暖执手共舞,我一直都在努力地表现,可是因为这场不虞的阴谋却使一切成了泡影。

害怕的事情终于出现了,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我却只能蜷缩在这里抓耳挠腮。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舞会已经开始了吧。

和暖暖翩翩起舞的巴洛克该是多么的得意。他谈吐举止巧舌如簧一定能把暖暖哄得很开心吧。

在那样容易滋生情意的氛围下,暖暖的芳心会不会已经融化了呢?

想到这里,我懊恼地蹲在电梯里闭上了眼睛。

我怎么这么笨呢,笨的跟头猪一样。为什么要去相信巴洛克那个人渣呢?我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暖暖,暖暖那么冰雪聪明,她能看得清巴洛克的虚情假意吗?

身在咫尺,我却是保护不了她,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

而对于我的爽约,她又是怎么认为的呢?她还会原谅我吗?还会愿意继续和我交往吗?她一定想不到我是另有隐情吧。唉,也许她现在正陶醉在优美的旋律中,哪会想得那么多呢。

想到她裙角飞扬的样子,却并不是为我盛放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