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MM一愣,“叫我吗?”

“是啊!”我朝天咧着嘴笑道,“有个不情之请,能帮我放下来吗?我急着去缴水费。”

为了体现事件的紧迫性,我撒了个小谎。

“好啊。”MM爽快地答应了。看来也是个急人之所急的热心人士呢。

于是,她走过来,把我提起来,放在地上,然后走了。

“喂,喂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能把我的腿放下来吗?”

可那MM估计是要急着要去赶什么庙会,叭喳叭喳早走远了。

无奈,我只得在地上继续开展我的斗争事业了。

可地面光滑得简直太不近人情,我折腾来折腾去,只是像只陀螺般没心没肺地打着圈圈,痛苦啊。

等暖暖一套瑜伽耍完,心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我已经含辛茹苦地斗争到了墙边的垃圾桶旁,并且四肢麻木,已是动弹不得,仅剩喘气的份了。

暖暖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生存状态,发现我又一次在空气里消失得杳然无踪,这使得她的小脸显得有点不自然。她大概是在想我这小子竟然一案未销便又敢罔顾纲理常伦顶风作案遁化无形,这胆子也忒大了,还把她这小家碧玉放在眼里吗?她是没想到我还在这边苦苦候着呢。

我也顾不上自己现在的仪态如何了,忙憋出一口气饱含热情地唤她。

她循声望来,这才发现在角落的垃圾桶旁边有一双无比楚楚可怜的眼睛正灼灼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