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思看着贝壳锅里的清水,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问狂锐:“锐哥,我们今天的淡水问题倒是解决了,但是明天怎么办?明天你们还能从旅人蕉里取得淡水吗?”
狂锐低笑一声:“你放心,刚才我在旅人蕉上割开的那道口子,要不了多久就愈合了,明天我们又能去取水了。”
“真的吗?太好了!”鹿雪儿欣喜若狂,“这样的话,我们就再也不担心没有淡水喝了!”
“是啊,我们真的很幸运,”安迟屿端起贝壳锅,笑着问,“你们谁想喝水?我们把这些水喝了吧!”
“我和狂锐刚才已经喝过水了,”鹿雪儿笑盈盈地说,“你们三个人喝吧!”
安迟屿想了想,微微一笑:“好。”
说完,他就开始喝贝壳锅里的清水。
鹿雪儿咬着下唇,觉得自己已经四天没洗澡了,身上太脏了,于是看向狂锐,不好意思地小声说:“狂锐,我、我想去海边洗澡……”
狂锐还没来得及回话,安迟屿就被清水呛得咳嗽起来,他咳嗽了几声,表情严肃地望着狂锐:
“锐哥,现在周继虎他们也在这个岛上,如果雪儿白天去海边洗澡的话,说不定会被他们看到。”
狂锐沉吟片刻,挑了挑眉:“那也没办法,只能尽量找偏僻的地方洗澡,如果雪儿晚上去洗澡,很可能会感冒。”
“锐哥说得对!雪儿不能晚上去洗澡!”吕凯皓立马附和,“思思就是因为晚上去洗澡,已经感冒了,现在她还有些发烧呢,雪儿绝不能也感冒!”
“吕凯皓,你干嘛那么关心鹿雪儿?”谢思思俏脸铁青,怒冲冲地问,“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吕凯皓哭笑不得:“思思,你误会了,我心里只有你,我怎么可能对其他女生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