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姐说得对,这确实是一次恶性泄密事件。至于限期嘛,就不必了,我现在就可以把人给于风资本找出来—”
是竹子穆的声音?
竹文心不敢置信地回身,还穿着运动服的俊朗身影直直撞入她的眼底,视线刹那间模糊。
昨晚他们才刚刚通过电话,他这个时候本应该在赛场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前,竹子穆怜惜地抬手拂过她眼角那颗倔强不肯滴落的泪。
“你的比赛怎么办?”
受了这种委屈,竟还死心眼地惦记着他的比赛,竹子穆不知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当众拥她入怀的冲动,只是执起她冰凉的手,紧握住:“傻瓜,比赛年年都有,哪有你重要?”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吴涛,只说了两个字:“多谢。”
不用想,也知道是吴涛通知他回来的。
“恐怕接下来我就该谢谢你了。”吴涛似就在等这一刻般,展露出些许笑意,“听你刚才的意思,是已经’破案‘了?”
于慧不以为然地眯起眼:“阿穆昨天就出A市了,怎么可能会知道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