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了按太阳穴说道:“如今皇上病重,当今朝局,有能力陷害我爹的人就那么几个,皇后同郭游麟,定国侯府,贤妃同魏太师。”
扶咒看向我的双眼灼热:“大小姐说的没错,可大小姐怎么认定是皇后与郭丞相?”
我道:”排除法,定国侯府虽然手握三十万护国军,但定国侯此人一向不问朝事,且后宫并无沈家的女子,自然无联通血脉,不管谁上位,定国侯府都无依,自然也无惧,他没有理由害我爹爹。”
扶咒点头同意:“没错。”
我接续道:”贤妃同魏太师虽然有八皇子在侧,但八皇子常年体弱多病,魏太师虽然门生遍天下,但军中无人,手下并无军权,他也没有理由陷害我爹。如果我爹一旦倒台,那锦衣卫在手的郭丞相必然坐享齐成,魏太师聪明睿智定不会蠢到给他人做嫁衣。“
说道此处,我喝了口茶,语气沉重:“这样一盘点,就只剩下……”
扶咒看着我的神色古怪:“老奴从大小姐刚出生便侍奉在将军府,看着大小姐长大,这些年竟不知大小姐如此聪慧过人,分析起局势,丝毫不失色男儿。”
我汗颜的又喝了一口茶,突然想到信,对扶咒道:“还有一件事,郭丞相既然派人在将军府埋下我爹叛国的证据,就定然有把握,我爹此次在边疆回不来了,要一招将我爹钉死,我刚才声东击西,写了一封信,让桂先生带给我爹。”
说到此处,我将信的内容复述了一遍给扶咒听。
扶咒听完信,表情错愕的瞪着我:“小姐认识定国侯世子?”
我摇头:“当然不认识。”
扶咒懵圈道:“那小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