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回小姐,奴婢以前是库房的监管,奴婢前年卖身葬父,是扶管家将奴婢买了回来。”
我脸上满是趣味的打量这个丫头,模样周正,年纪轻轻,卖身葬父,偏偏这扶咒就将她买回来了,还给安排了一个肥差库房监管。
没看出来啊,这扶咒心里还挺花花,真是人老心不老。
飞舞见我只是微笑打量她,并未说话,眼神闪了闪道:“扶管家待飞舞如兄如父,只要是扶管家的吩咐,飞舞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负所托,必会誓死保护小姐周全。”
我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就跟采儿一样,在我身侧侍奉左右。”
“是。”飞舞福身站起,笑容满满。
采儿拉过她的手笑道:“晚些我陪你去拿行李,你过来跟我一块住吧,照顾小姐也方便。”
飞舞笑着点头应是。
晚饭吃完后,仍未见桂先生回府,我有些担心,他不会连夜起身去边疆了吧,可别同扶咒在路上遇见,那就糟了。
直到深夜,飞舞悄悄从外间回来,在我耳边轻声道:“桂先生回府了,一身的酒气,直接回屋睡下了。”
我挑了挑眉,一身的酒气?怕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他没直接起身去边疆,我就长出了一口气,如果我所料不错,桂先生就是军中的内奸。只要他未回到军中,那蛮荒王就不会动手,只要扶咒先于桂先生赶到边疆,爹爹就暂时安全了。
第二日,桂先生与我辞行,我演了一刻钟的闺中女儿羞怯盼望之态,再三叮嘱桂先生一定要将信送给爹爹,待他走后,我等了两个时辰,让侍卫确定他已经出城了,我才起身去爹爹的书房打开暗格,果然书信统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