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是这个境况,但是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丝希望,毕竟这里是金来管辖的地方,我总是琢磨着也许他能有什么手段。如今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就知道偷梁换柱这一招没戏了。
可金来毕竟是教坊司侍郎,难道就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我不甘心的继续试探道:“那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不卖身,青楼不是有一些只卖艺不卖身的姑娘吗?”
金来看了我一眼道:“烈姑娘,你是大家闺秀,有所不知,这教坊司卖艺,不是什么姑娘都能卖的,来教坊司卖艺的姑娘都是各大青楼的翘楚,在才艺上,就算……大家闺秀也不及她们,更何况镶玉。”
“连金叔叔都没有办法吗?”
“若她招惹的是旁人,我能做些手段,让她卖艺不卖身。可如今她招惹的是当朝丞相,郭游麟一心想要辱她,此时我使手段救小女,岂不是给了郭游麟把我们父女一起除掉的借口?现下这个局,除非她能做青楼艺妓的头牌,否则想要保全自身,绝无可能。”
看来跟我想的一样,看来真的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我喝了口水对金来道:“金叔叔你去安排,今晚我要打擂艺伎台。”
金来瞪大了眼:“你……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打擂艺伎台?”
所谓打擂艺伎台,是我之前在剧本里看到的,这教坊司有个规矩,就是教坊司的艺伎表演有个擂台,如果能成为擂主,便可以卖艺不卖身,还可以自己挑选客人作陪,这艺伎台的擂主,无需每日接客,只需要每周在教坊司的大厅里表演两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