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风眼底有泪光,她强忍着泪水,对我安慰的笑道:“你也无需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说罢摸摸我的头:“下去吧,已经两天了。”
我点头,刚闭上眼……突然听见耳边她的大吼:“对了,飞舞是言则璧的人,扶咒也是。”
我瞬间如遭雷击的睁开眼,大吼道:“啥?”
一阵头痛,我一身冷汗的睁开眼,看见飞舞就趴我床边,脸上挂着泪痕正在浅眠。
她整个人睡的极不安稳,抓着我被子的手,能看见指节用力,不安跟恐惧的情绪透过指节传到我这里。
我蹙了蹙眉,她竟然是言则璧的人,回想起许多过往,突然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她是扶咒带来府上的人,安风说扶咒也是言则璧的人,这个言则璧真是无处不在啊。
我望着飞舞的脸,第一次去听风楼,可不就是她主动带我去的,后来我跟言则璧的纠葛……
想必我给我爹的那封假信,言则璧早就知晓,他那天是故意来听风楼接近我的,然后对我动手轻薄,后来就是镶玉的事,再后来……
我突然又想到那日去教坊司时,言则璧有意的让我带上飞舞,给我灌输出行时,要带上飞舞保护我的想法。而当天晚上,言则熙送我回将军府后,飞舞有关于我同言则熙无意的问话……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我之前怎么会把言则璧想的那么简单呢?我明明很了解他的,他此人心机谋虑之深,绝非常人可比。
我竟然愚蠢的认为这样一个人会对我动真情,真是太可笑了,我们之前的交往,也许就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