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定,我佯装怒道:“我刚才说的那些沈无逾的爱好跟过往难道不对吗?”
何峰点头:“都对。”
我道:“那你还问这么多做什么?凭你们定国侯府的严密布控能力,我烈家有这个能耐把眼线安插到你们定国侯府吗?显然不可能!所以既然我刚才说的那些关于沈无逾的细节都对,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同沈无逾关系匪浅?”
何峰挑了挑眉:“按照常理,确实如此。”
“那你就别再问了,就算你跟沈无逾关系再好,我们俩个人的私事,也不是你能打听的,我把同沈无逾的私密之事,与你这个外人和盘托出不太合适吧。”
何峰眨眨眼,浅笑道:“姑娘言之有理。”
我长出了口气,得意道:“那既然如此,你们赶紧派人,将我送回来处,莫要再生些事端,今日你们掳我之事,我便不跟沈无逾告状了。”
何峰挑眉道:“那如此便多谢姑娘放我们一马。”
我摆摆手:“这不算什么,毕竟你们也没怎么着我。”
何峰点头,对白鸦道:“你送烈姑娘与她的手下会和吧,一路上小心些。”
白鸦拱手领命。
我站起身,挑眉看着这个何峰,看样子这个何峰在这淮阴城属于一把手啊。
出了定国侯府上了马车,一路上黑鹰白鸦驾车,差不多半个时辰,我被他们送回白日里被掳走的客栈,黑鹰白鸦立在马车旁,看着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