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峰淡淡道:“若定国侯府真查明陛下已经病重昏迷,那应是定国侯府感谢姑娘才对,不然我们按兵不动则铸成大错。”
我对何峰道:“我去找一趟熬凛,还有一件事要办。”
“我陪姑娘一起,刚才无浅已经把熬凛关入地牢了。”
我一怔,随后道:“也好,带上白鸦。”
我们一行人行至内院,下了地牢走至最深处见到熬凛。
他被人丢在一个草席上,用绳子紧紧的捆住,人还没醒。
我对白鸦道:“弄醒他。”
白鸦给熬凛解了迷药,熬凛悠悠转醒。
熬凛一睁开眼,首先看见我,满眼的怒意都要烧起来了,他嘶哑着喉咙狂吼道:“烈柔茵,你好生卑鄙。”
我诧异道:“巴拓拉将军何出此言啊?是将军先用迷药制服我的属下,一路飞檐走壁将我掳回住所,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独自一人在歹人处惊恐万分,想要逃出升天不得已出此下策,怎么就卑鄙了?”
熬凛气的满脸通红,暴怒道:“弱女子?你那里像个弱女子?阴险狡诈策无遗算,你分明是从上午谈心起就暗自布局,让我对你心生怜悯,好下午对我使出美人计。你……你真是好的很!”
我清‘咳’了一声,毫不羞愧的讽刺他:“我真是没想到巴拓拉将军,一遭不慎被我算计,醒来后第一件事竟然是夸我,真是让小女子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