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马在街上转了良久,才看到沈无逾的马车,我跑到马车边,不顾白鸦同无波惊讶的眼神,下了马冲到车上。推开车门看见沈无逾坐在马车上,手里卷着一册书,正在低头看。
抬眼看见我,他一怔,随后连忙掀开身上的薄毯,对我嗔怒道:“怎的没穿棉袍就跑出来了?你的丫鬟侍卫呢?都不知提醒你?”
我见他欲将身上的薄毯拿下递给我,连忙摁住,弓着身子挤到他身旁,钻进他的薄毯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嘟囔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他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竟一副不知道该放在那里的模样。
我‘噗嗤’笑出声,从薄毯里伸出一只手,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仰头对他道:“从今天起,这身子就是你的,你手想放那里就放那里。”
我听见马车外,白鸦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似乎被水给呛的不轻。
沈无逾耳朵红彤彤的,小声道:“你怎么就这样跑出来找我,不怕惹你爹生气?”
我努力向他胸前拱了拱道:“我管不得那么多,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就不回去了。”
沈无逾不赞同道:“你这样会让你爹更生气,到时我去求亲岂不是更难了。”
我故意胡搅蛮缠道:“你敷衍我,不想娶我,你……你对我不是真心的,你一点都不着急同我在一起。”
沈无逾急道:“我怎么不着急,但他是你爹,那就是我的长辈,晚辈不可惹长辈生气,何况我还的央求他,让他把你许给我呢。”
我扭过头:“何须求他,咱俩自己的婚事,难不成自己还做不得主。”
沈无逾劝道:“柔儿,你爹不允你嫁给我,是因为他真的疼爱你,若不然他断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拒绝,聪明如你怎会不懂?”
“可我现在就一门心思想同你在一起,我忍不得一分一秒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