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远黑着一张脸,回头冲我吼道:“你再说一遍?”
我被他瞪的浑身一抖,整个人吓傻了。无浅突然不知从何处窜出来急道:“烈将军息怒,烈小姐年少不懂事,将军勿要跟她一般见识。”
我望着脸上带汗的无浅,尴尬的咳了一声,哆嗦着对烈远憋出一句:“算你狠……”
然后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关上了门,不理他。
哼,等我们家无逾跟皇上请旨赐婚后,看你还怎么管我。
后来据镶玉说,无逾也过来将军府,结果被烈远客气的送走了,也没让无逾见我。
我气急!
无浅每晚都会送来无逾给我的信,我也会给无逾写回信,记述想念之情,可惜情长纸短,不管怎么写也止不住我的思念,直到五天后,烈远终于把我放出来了,原因是钦差大臣到了。
我百无聊赖的站在大厅一侧,垂首不语。
上座坐着言则璧同言则琦,下座坐着我爹。
老实说我现在紧张的不得了,今天的言则璧给我感觉很不一样。
我站在原地不知为何浑身不自觉的打着冷战,瞥眼望去,是言则璧再盯着我看。
他阴斥着一双眼,嘴角微勾,正在对我浅笑,我被他笑的毛骨悚然。一种说不上来的极端恐惧,席卷了全身,整个人不自觉的向后微微退了一步。
烈远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转头看向我:“怎么了柔儿?”
我擦了擦额间冒出来的汗,吱呜的摇了摇头:“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