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忍笑敷衍道:“是是是,那‘独秀’想怎么签这‘生死状’啊?”
萨焰仰着头走过来,把纸‘啪’的一下,拍在我同无逾面前的桌上,我俩皆是一怔。
紧接着她蹲下身,极其认真的一笔一划开始写生死状,一边写一边大声嘟囔:“萨焰对战烈柔……”谁承想刚写到茵字,毛笔没墨水了……
萨焰突然对旁边的小厮吼道:“去把后台的墨砚给本公主拿上来,我刚才太着急给忘了。”
小厮为难的看了看言则璜,言则璜含笑道:“去给公主拿一下。”
我眼波一闪,看言则璜这态度,有门啊。
小厮赶忙拿来墨砚,萨焰提笔继续写道:“对战烈柔阴……”
我见状赶紧纠正道:“唉唉,我说‘独秀’啊……茵写错了,是茵草的茵,不是阴险的阴。”
全场一片稀疏的笑声,萨焰挠挠头:“茵草是那个茵?”
我拿过她的笔道:“你说我来写吧。”
萨焰兴高采烈的站起身:“好,你写吧,萨焰对战烈柔茵草原艳舞,输了的人要遵从约定,马上嫁给对方指定的人,不得反悔,立此为据。若毁约……”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蹙着眉想了半天,也没憋出下文。
我抬笔等她,看她半天没说话,接住她的话头道:“若毁约便当场挥刀自尽如何?”
全场响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