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道:“这不关我的事,是在大殿之上,我被传召问话,当然是人家问什么,我便答什么,我总不能欺骗钦差啊,那罪名可等同欺君。”
郝倾城耻笑道:“那你跟言则璧的苟且之事怎么解释?难不成也是因为他是钦差,所以他说什么,要求什么,你就照做什么吗?苟且之事都做了,你还不承认你是他的人?你还不承认是你们合谋陷害殿下?”
就在我刚要开口狡辩的时候,身后一阵稀疏声响起,我听见言则琦道:“郝姑娘,你看看这是谁?”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倾城,你在做什么啊?你疯了吗?”这个声音好熟悉,可是我就是想不起在那里听过。
郝倾城双眼微微一眯,怒道:“言则琦,你抓我爹来做什么?”
言则琦笑道:“郝姑娘,你放了我六哥与烈姑娘,我放了你爹如何?”
郝倾城看了一眼言则琦道:“用我爹的命来换这两个jian夫yin妇的命?好,我换了,咱们一起动手吧。”
说着她从袖中露出匕首,抵上言则璧的颈间,怒道:“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动手。”
半晌身后没动静,只见郝倾城笑道:“怎么?言则琦?不敢了?呵!不敢就照我说的做,把三殿下从天牢里放出来,一人换一人,要不然我就杀了言则璧。”
我睁大了眼,刚想说话,就听身后的人道:“八殿下啊,小女一定是疯了,他向来乖巧懂事,下官郝大勇发誓,她一定是发了癔症,求求你让我过去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