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琦继续大笑道:“六嫂,就在提刑司要个人而已,你跟六哥说句话就行了。你若想自己办这事,拿着六哥的金牌直接来也成。何故闹的这般曲折,哈哈哈哈,言则熙高低也是个亲王,你就这样糟蹋他。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这两天一想起这件事,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哈哈哈哈……”
言则璧轻咳了一声,对言则琦含笑道:“行了行了,这些天你一想起这件事,就笑个没完没了。”
言则琦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轻拍胸口:“六哥,负责任的说,就这个笑话,是我平生听过的所有笑话里,最好笑的。”
我抬头望着言则璧:“郝大勇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言则璧道:“先关在这里,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将他放出来。”
我颇为难的看了眼郝大勇,这个郝大勇自从碰见我,可真是倒了霉。
我叹了口气道:“你在此处忍一段时间,等这个案子一过,就放你出来。”
郝大勇闻言一怔,擦了擦鼻涕道:“六殿下,不打算杀我?”
言则琦耻笑道:“只要你老实待在这,等案子结束,就放了你,不会杀你的。”
郝大勇闻言,眼里浮现出劫后余生的喜悦之情,在牢门口连连磕头:“谢谢六殿下,谢谢八殿下,谢谢上人。”
我回头笑望言则璧,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低笑着把我打横抱起,缓步往牢门外走去。
直到上了马车,我靠在他怀里,回想这一路同郭右亭的相识,还有最后他因为我的缘由,消除了镶玉的教坊司罪奴身份。一幕幕过去,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来晃去,晃的我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