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在宫中整整追逐了两条石板路后,我实在跑不动了……
我扶着墙,叉着腰站在原地,一边呼哧带喘的给自己顺气,一边抬手示意他别过来。
那怪物看到我手势,竟然非常听话的站在原地,真的没再往前走。
他站在原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看,一双手扭捏的在身前来回轻抚身上丑陋的疤痕,看他狼狈的样子,就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但是又不敢开口的模样。
我深呼吸了两三口后,终于调整好情绪,望着那怪物,颤声问:“你……你是谁啊?你可是找我有事?”
只见那怪物,姑且说是个人吧,大概一米多高,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黑色的暗疮,从头到脚烧的焦黑乌亮,整个人张着嘴,望着我傻笑。
半晌,他笑够了,开口说了一个字,这个字瞬间把我打入深渊,他说:“娘。”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张着嘴,盯着他半晌,不敢置信的颤声道:“你叫我什么?”
那怪物又张了张嘴道:“娘。”
我盯着他全身上下被烧焦的身体,咽了口吐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试图跟他解释:“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娘。”
那怪物呆呆的望着我,半晌,竟然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我站在他对面,被他的眼泪惊的不知所措,这什么情况?我在哪?我是谁?
那怪物哭了半晌,忽然仰起头,对我哽咽道:“娘,为什么你不肯要晾儿,可是晾儿做错了什么?让娘那么厌恶晾儿,一定要烧死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