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香为难道:“可是娘娘昏倒前说,一定要保护好三殿下……”
言则熙道:“沈无逾说打断我的腿,只是为了逼母后赶快离开念喜宫而已,他的手下,不会真的执行这个命令的。”
穗香抬头道:“可是,沈无逾当着娘娘的面,掐死了含香。”
言则熙道:“那是含香那个贱婢活该,沈无逾是什么人?他是堂堂定国侯府世子,手握三十万大军的镇国之将,一个宫女都敢公然斥责他,被他掐死难道不是活该吗?”
穗香委屈道:“他此举分明是没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言则熙冷声道:“放在眼里?哼,现在父皇昏迷,随时都有可能殡天,我是戴罪之身,刚被父皇赦免放出来,郭游麟脑袋上还顶着叛国之罪,眼看活不成。现在的母后,等同于断臂之人,在这朝野宫中,这个皇后之位形同虚设。”
穗香听到这,难受的捂住嘴,哽咽道:“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对娘娘无理,他沈无逾就算再有权势,也不过是个臣子罢了。”
言则熙嗤笑道:“臣子?哼,当下的局势,你还看不出来吗?若有朝一日,父皇一咽气,那这夺嫡之争,就相当于是沈家说的算,他们想让谁当皇帝,谁就能当这个皇帝,这个时候,你们去得罪沈无逾?真是找死。”
穗香呜咽哭出声,脸上一副委屈不甘之色,肩膀气的直颤。
言则熙不耐道:“滚出去,把殿外所有的驻军都撤掉,这个时候了,不要再引火烧身。
说完,言则熙看了一眼昏迷的皇后,沉声道:“去催下太医,人怎么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