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惊慌道:“不好的事?能有什么不好的事?难不成是无逾出事了?”
晾儿连忙摆手道:“爹怎么会对沈无逾下手呢?若沈无逾现在死了,娘会原谅他才怪,爹是一门心思想铲除沈无逾,但是爹绝对不会用这么笨的方法。”
我想了想也是,疑惑道:“那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
“可能是晾儿多疑了,走吧,娘,晾儿陪你进去。”
我蹙着眉,想了想,不管是什么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我对马车外的速发道:“扶我下马车吧。”
速发伸手扶我出了马车,我瞧见定国侯府紧闭的大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晾儿的那番话,我竟莫名的心里发慌。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四个大字‘定国侯府’。
我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心里一阵唏嘘,这定国侯府可真是气派庄严。
大门外竟然连一个小贩都没有,想来是因为定国侯不喜喧闹,所以这门口特意被清理过,小贩都被轰远了。
我紧了紧棉袍,对速发道:“速发,去敲门吧,客气些。”
速发领命前去敲门,不多时,大门被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黑衣侍卫,他走出门口,仔细打量我们,随后客气的问道:“敢问姑娘是宫中的哪位贵人?”
看来我的马车,还有速发同侍卫的装扮,已经暴露了我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