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远望着诛风的戒备之色,不怒反笑:“怎么?六殿下这是想杀了老夫灭口吗?”
言则璧脸色铁青的摇头道:“岳父大人说笑了,则璧就算再混账,也不敢弑父。”
烈远眼波一闪道:“今日的事,均是你故意安排的吧?你不是为了引皇后动手吧?你是为了借皇后的手,除掉沈世子。”
言则璧神色尴尬道:“岳父大人英明。”
“为何要这样做?”
言则璧嚅嗫不语。
烈远厉声呵斥道:“我问你为何要这样做?”
言则璧吱呜道:“他总是缠着柔儿。”
烈远闻言,怒不可遏道:“六殿下,定国侯府世代忠良之臣,沈无逾是个难得的大才,日后他必会是大辽的能臣,你为了儿女私情,争风吃醋,便对忠臣之后痛下杀手?你简直是荒唐!”
言则璧低垂下头,淡淡道:“岳父大人要将此事告诉永和皇帝吗?”
烈远厉声道:“言则璧,永和皇帝这四个字是你叫的吗?陛下是你父皇。”
言则璧眼神一暗,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垂首不语。
烈远看了言则璧良久,终是缓缓的叹了口气,开口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聪明要用在正地方,切记不可自作聪明,将自己引上歧途。今日之事……就此揭过,日后行事,绝不可如此糊涂。”
言则璧闻言,豁然抬头,看向烈远,神色一呆。
宁折不弯的烈远,竟然打算放过言则璧?打算包庇言则璧,就此揭过此事?黑不提白不提就这样算了?
这……这不是烈远的性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