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起身跟随无浅出了内殿,来到前厅,看见我爹站在门口负手等我。
“爹。”
烈远转头看见我,面上一喜,几步走过来,握着我的肩膀仔细打量我。
看了几眼蹙眉道:“怎么瘦成这副模样?你不是有身子了,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我对烈远笑道:“爹,你特意跑来看我的?”
烈远眼波一闪,气道:“我叫人来唤你回去,叫不动你,我不来怎么办?你这孩子真不懂事。”
我明知故问的委屈道:“爹怎么一见面就骂我。”
烈远瞥了旁边的无浅一眼,气道:“你还好意思问你爹?你不知道我同定国侯爷同属带兵之臣吗?我同侯爷不易私交过密,这样会给侯爷带来谗言碎语。我派人唤你多次,让你归家。结果你都不予理会,逼的我上门来寻你,才能见你一面。”
烈远沉声道:“你怎么总住在定国侯府,这不合适。”
我撒娇道:“我给无逾治腿呢,我不住在这里,我怎么治啊。”
烈远蹙眉:“你会治病?”
我点头,随口问道:“爹,你不用回边疆吗?”
烈远道:“我后天出发回边疆,今日想来接你回家,明日同我在家中住一天。”
我摇头:“我不回去,无逾的腿还没好。”
烈远神色复杂的望着我:“那日,沈世子受伤时,我在一旁看到了,他的腿伤成那样,还会好吗?”
我肯定道:“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