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的趴在烈远怀里微微点头,抽泣不语。
烈远见状眯起了眼,提了提腰间的剑,转过身怒不可遏的咬牙道:“这个混小子,你腹中怀着他的骨肉,他还没将你娶进门,他就敢……我找他去……”
我望着烈远放在腰间佩剑上的手,整个人一呆,赶忙抱住烈远慌张道:“爹、爹、爹不要去。”
烈远瞪着我,怒道:“怎么?你还想护着他?”
烈远伸手点着我的脑袋,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以为我不知,你是怎么怀上的?当初在边疆时,这个混小子胆敢在我眼皮底下欺负你,我就不该放过他,当初要不是看你护着他,你心里有他,我压根就不会放他出边疆。现在到好,你怀着他的骨肉,他还没将你娶进门,就敢……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
烈远气得满脸铁青,指着我的肚子怒道:“把他打掉,我早就看出这个言则璧不是个好东西,把这孩子打掉。”
我捂着脑袋,声音就比蚊子大那么一点:“这孩子是你的外孙。”
烈远气道:“什么外孙?打掉!这孩子不能留,留着他……以后你不嫁人了?”
我嗫喏道:“我为何一定要嫁人?”
烈远气结的盯着我:“那你想怎样?”
我委屈道:“我现在是定国永宁公主,我在宫中有念喜宫居住,在外,我爹是护国将军烈远,我有将军府居住。我有爹养着,公主还拿朝廷的俸禄,我为何一定要嫁人?”
烈远闭了闭眼,负手强行做了几个深呼吸,随后睁开眼看着我沉声道:“话是这样说,但是柔儿你可想过,这流言蜚语……”
烈远说到此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