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霆眼睛一眯,扑面而来的杀气,连坐在床上的我都有些骇。
沈木霆怒声道:“我干涉你?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什么?我为了谁?”
无逾低垂下眼睑,轻声道:“当年我六岁时,被爹的爱妾下毒,毒废了一双腿。爹在我面前保证,一定将那女人活活打死,爹对外也是如此宣称的,但此刻那女人却住在京城郊外的祖宅中。”
沈木霆闻言,霎时白了一张脸。
无逾继续道:“无逾其实早就知晓,无逾可曾怪过爹?无逾可曾干涉过爹?无逾可曾过问过爹院中之事?”
沈木霆闻言,竟微微后退一步。
无逾继续道:“爹,无逾从小到大,不管心中多委屈,多不甘,无逾从未干涉过,反驳过,爹的任何一个决定,因为无逾知道,爹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爹迫不得已的理由。”
话音落,现场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沈木霆同无逾互相望着对方,均沉默不语。
无逾眼里满是坚定,而沈木霆眼里满是慌乱。
场面真是不能更尴尬了。
烈远在一旁望着无逾,震惊到说不出话,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真是,信息量太庞大了,一下接收了这么多的爆炸性新闻,着实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我的反应还是要比性格耿直的烈远快一些的,我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连忙轻轻的推了推烈远。
我这个爹情商真是低。
没瞧见气氛明显僵在这了,这么尴尬的时刻,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一个晚辈怎么好张口?
烈远被我一推,终于缓过神来,连忙笑道:“侯爷,不如今日我们先走吧,这俩个孩子,今日心情都不大好。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我们也乐的个清净。”
沈木霆额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向无逾在的方向迈了一步,冷着脸沉声道:“沈无逾,你真是出息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气愤的一甩衣袖,夺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