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我咬牙切齿起来,怒声道:“竟为了害我,刻意教唆六岁的言则璧对我下杀手。如此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简直岂有此理!”
说到这,我不去理会皇后惊恐的目光,继续怒声呵斥道:“郭姚佳,你害起人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皇后死死的盯着我,嘴唇止不住的颤抖,一副想说点什么,又骇的无法开口的模样。
那惊悚的表情,看的我都有点发憷,我不由的在心里嘀咕:这个烈常念,压迫感真的好强啊,确定她的人设只是个宠妃吗?我怎么感觉这架势,有点像武则天呢?
而这边的皇后,显然是烈常念暴风雨般压迫感的直接受害者。
她骇的浑身都在颤抖不止。
就在皇后的恐惧,已经差不多积累到顶点时,她竟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硬撑着坐直了身子,惨白着一张脸,冲我怒吼道:“烈柔茵,你少装神弄鬼,这套把戏吓不到我的,你……你分明就是烈柔茵而已,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
我见状赞赏的拍了拍手,嗤笑道:“皇后就是皇后呀,这些年宫中尔虞我诈的阅历,真是没白培养你。都吓成这样了,还能硬撑着坐起来,同我对峙几句,啧啧啧,不得不说,我烈常念这一生接触过的恶毒女人中,皇后,你也算个人物。”
皇后僵硬道:“胡说八道,谁说本宫怕了,本宫不怕!”
我轻笑出声:“是吗?你不怕吗?你既然不怕,那你抖什么?哈哈哈……”
我一边说,一边站在大厅中间,阴森的笑个不停。
那笑声好似来自修罗地狱,承载着千年以来浓浓的怨气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