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吼道:“我说你难成大器,快跟我走!”
说完我拉着他的袖子就奔出了卧房。
还没走到念喜宫的大门,就看见纳多同速发皆站在门口一脸的肃然之色。
纳多呜咽道:“公主,皇上派人来宣过您了,皇上病重!”
说到这,纳多有些涕不成声。
我如遭雷击的站在当场,言永和真的快不行了?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拉着言则璧一路小跑的往乾清宫奔去。
言则璧一路被我拉着嘟嘟囔囔道:“烈柔茵,我现在真的不想做皇帝了,咱俩私奔好不好?我领你去看名山大川。”
我回头吼道:“看你妹,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你爹快不行了,你这个做儿子的怎么一点都不难过?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闻言,一甩袖子,铁青着脸,站在原地负手而立,干脆不走了。
我急得一脑门都是汗,扯着他吼道:“快走啊,都什么时候,你还跟我闹脾气。”
言则璧噘着嘴道:“我不去。”
我气的眼珠子疼,吼道:“为什么不去?”
言则璧无赖道:“我就不去,没有为什么?”
我火冒三丈吼道:“那是你亲爹,言则璧,你亲爹快不行了,你都不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