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继续添油加火道:“原本永宁也不想计较,毕竟父皇病了,永宁不想在这个时候多生事端,惹父皇不快,可……”
说到这我微微一哽,抽泣道:“可……她刚跪下,竟自己又豁然站起来,嘴里还说……”说到这我已委屈的涕不成声。
沈木霆沉下脸问:“鸿妃娘娘说了什么?”
我哽咽道:“鸿妃说她身体不好,不便久跪。”
说完这句,我用帕子抹着脸颊的泪,嘤嘤哭了起来。
沈木霆闻言,转头看向鸿妃,气势压人。
而鸿妃的眼神,却没落在沈木霆身上,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别人也许不懂,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定是因为我刚才那番告状的说辞与神态,触动了她遥远的记忆,她想起了当年的烈常念。
因为,咳咳,当年我曾经用一模一样的招数,在言永和面前坑过她……
而且把她坑的可惨了。
鸿妃咬着下唇瞪着我,咬牙寒声道:“还真是烈家的人,害起人来都是一个路数。”
嘿呦,这句话说的真是恰到好处。
我就等着你这一句呢。
我立刻委屈的质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映射谁吗?是我姑姑吗?”
说罢,我转头瞪向言则璜控诉道:“表哥,这就是你顶着谋反的罪名,也要护住的鸿妃,她不尊敬我就罢了,连对你的母妃良妃娘娘,都如此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