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逐渐冰凉。
这个误会可真是太大了,大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在他已经被喂食断子药的情况下,我没有解药,我是如何怀上他孩子的?
我怎么解释啊?
我无力的看着言永和那张可恨的脸。
言永和你至于吗?言则璧毕竟是你儿子,你得恨成什么样,才会用如此缜密歹毒的路数布控他至此?
言则璧真是倒霉催的,这是什么成长环境啊?
皇宫中长大,一路躲避各色妃子的明伏暗杀,还要遭受皇帝的布局算计。
这种生存环境下,还能茁壮成长,自强不息,甚至还有心思谋求皇位,言则璧的生命力真是太顽强了。
想到这,我不由得轻嘲自己的眼光,就凭言则璧这股子怒放的生命力,这种人不适合做皇帝,什么样的人适合?
虽然我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但是挑皇帝的眼光还不错。
忽然,白光一闪,画面一转,我稳稳站在乾清宫的书房中,上座坐着言永和,下首站着言则璜。
言则璜一脸关切的望着言永和道:“父皇,你气色不大好,我唤太医过来给您把个脉吧?”
言永和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他拿起一旁的软枕垫在手腕处,重心向右侧靠了靠,支起上半身望着言则璜和蔼道:“在户部待得如何,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