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则璧可以面对大辽将士的牺牲,但他绝不会将大辽将士的命填在内耗上,这太蠢了,言则璧绝不会做这种事。
我坐回软塌上,难受的扶额不语。
当初我是吃错哪碗药?怎么就会钟情言则璧呢?
这个混蛋,又聪明又狡诈,冷血无情还心思缜密,现在我手里握着的沈家制约之术,仿佛一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伤了无逾,留下烫着自己。
拿着做武器,我又斗不过他言则璧。
说到底,当初言则璧会失控,会对我施暴,不都是碍于这份军权我没给他,他怀疑我对无逾还有私情吗。
这真是,牵扯巨大,还瓜田李下,这让我怎么说的清呢?
忽然,门口传开阵阵敲门声。
言则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上去很是焦急:“柔儿,你在午睡吗?都已经下午了,还未醒吗?”
我闭了闭眼,站起身,走至门边,打开门将言则璧让进来。
言则璧一眼看见我,伸手将我抱进怀里,惊魂不定的左看右看:“柔儿,你没事吧?”
我瞧着言则璧的神色,整个人一怔,他是……在怕?
他在怕什么?
看着他的脸,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他在怕什么了,他怕我又犯了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