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恼什么?你说我恼什么?言则璧,梅珍好歹跟你一场,给你生了女儿,如今她死了,你……你这态度,就好像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言则璧道:“她为什么要自缢?”
我盯着他的脸,难过道:“这正是我想问你的。”
言则璧笑了,他笑的很随意。
“你怀疑,是我逼梅珍自缢?”
“我不该这么怀疑吗?”
言则璧冷声道:“不该。”
说罢,言则璧一双冰冷的眼,如寒风冽刀般扫向我,那眼眸里满是愤怒。
我有些怯,垂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言则璧伸手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对视他:“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变的如此糟糕,我在你心里……成了恶的代表?”
我委屈道:“那要问你自己。”
言则璧摇头:“的确,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可这些事,从不曾涉你半分,别人可以抵触我,可你不该。”
“我气不是为我自己,是因为梅珍,你对她太绝情了。”
言则璧不解道:“我就奇了,你跟梅珍是什么关系?你们二人的立场分明是情敌,本是水火不容的关系,现在反倒惺惺相惜上了。一个下毒怕错手害了你,踩点良久。一个为对方自缢的事,与我争吵不休?你们女人的世界,到底有没有善恶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