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飞燕走了后,言则卿站在原地,轻叹不语。
“则卿,你也回去吧。”
言则卿轻声道:“嗯,娘娘……保重身体。”
“好。”
我抱着锦华,领着晾儿同之斌回了念喜宫。得给之斌换身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这一路从晾儿杂七杂八的碎言里,我才知,之斌是魏以蓝的儿子。
晚些时候,守丧结束,之斌随同琦王等人出了宫,晚上我抱着锦华领着晾儿吃晚饭。
言则璧今儿回来的早,也同我们一起用膳。
饭吃到一半,言则璧放下筷子瞥了晾儿一眼道:“两个废物,二对一打不过一个,还被人推水里一个。”
晾儿筷子僵在半空中:“他太有劲儿了。”
言则璧嗤笑道:“打架全靠力气?你那脑子是摆设?那御花园边不是挺多石块吗?拿起来招呼他啊?就会用手打?笨死你。”
晾儿闻言,不赞同道:“石块会把人打坏的。”
言则璧道:“那你们被人推下水,就不怕把自己淹死了?”
晾儿想了想:“也是。”
言则璧又道:“还有,下次打架,别总是往身上踹,记得,往脸上招呼,打在身上,两天一过,不疼就忘了,可若伤在脸上,连着几日,他都没脸见人,打人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他难受。”
晾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