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望去,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有些眼熟。
虽然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只听,一旁的晾儿手搭在之斌肩膀上,对那孩子嗤笑道:“言之阳,就你也想试?你快拉倒吧,你能看懂?切,就爱自作聪明。”
一旁的之斌附和道:“就是。”
我闻言眼波一闪,之阳,我想起这孩子是谁了,两年前在御花园……之斌落水,同晾儿起争执的那个孩子,不就是他嘛。
之阳,是言则琦同鸿飞燕的儿子。
只见,之阳满脸不屑的看了晾儿一眼,负手冷声道:“能看懂这画的人,很聪明吗?我不这样觉得,我到是觉得,这画很简单,若是谁看不懂这画,那只能说明他太蠢了。”
晾儿双眼微眯,嗤笑道:“呦呵,言之阳,真是挨多少顿打都改不了你这脾性,平时遇事怂包样,口出狂言你最强,好,你来画,先说好,你画错了怎么办?”
之阳眯眼:“你说怎么办?”
晾儿道:“呵,言之阳,若你画错了,日后在学府内,滋是我要提笔写字,你就的给我磨墨。”
之阳挑了挑眉,冷声道:“若我画对了呢?”
晾儿道:“简单,我给你磨啊。”
“太子殿下,你此言当真?”
晾儿笑的一脸无所谓:“本太子,向来一言九鼎。”